沈懿仁

一笑千山春,一啼万古愁。

侧脸好看到不需要面容
仅仅是轮廓就动人心魂

日常吹我老公

瞎写 相爱相杀

他的刀刃离我只有大约50毫米时,突然止住——我的命就在他手上,他却突然不要了。
我摸了摸藏在背后的枪,看向他,可那双眼睛像笼罩着云翳,对,就是这样的目光,这种看穿一切的,洋洋得意的目光,他凭什么认为最后的赢家一定是他?!他不可能不知道,如果这个时候放过我,那么死的人一定是他。
多亏了他这份迟疑,我上前攥住他的手腕,夺刀,转身一个突刺,他下意识地用手臂接下了我这狠厉的一击,那一刻,血汩汩地流了下来,可本该遭受剜心之痛的他依旧面无表情。
我不认为他是人类。
他舔了舔嘴角,那里有之前搏斗的伤痕。
他突然以极快的速度朝我扑来,用力使他受伤的手臂血管憋成青紫色。血还流个不止,却完全没影响到他的发挥。
我被他扼住喉咙。
还不够,还不够,我没有感觉到杀意。
我挣扎着往后摸着枪。
他望着我,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。空气中的血腥味已经浓郁到令人作呕,可这个人却不为所动,那些伤像不在他身上。
我笑了,凑到他耳边说。
“还是我赢了。”
枪响。
他在我眼前像烟花死去。
我喘了口气,蹲到他身边,以胜利者的姿态凝视着到手的猎物。我转着枪,到底还是有些手足无措的。
我问他:“枪伤,刀伤,淤青,骨折,烧伤,你真的,从来都不会疼?”这个问题事到如今已经没有意义,可我还是想问。
他闭上眼。
他说。
“从来都会。”

扬州炒饭,春风十里不如你。